许童醒的时候头痛到爆炸,抬眼就看见睡在旁边的女孩儿,大喊,“温岁!到底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?”
被吵醒的温岁还懵着,她坐起来看着正生气的人,顿时委屈了,“你吵我干嘛?”
说着还抹了两滴泪,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,你昨天晚上喝的烂醉如泥,我去了一个人也不认识,好可怜啊我。”
许童看着那装哭的人,认命地哄着,“我的错我的错,咱先起床行吗?”又把人哄到洗手间洗漱。
要说温岁这人,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要论最会撒娇无理取闹的,温岁绝对排得上号,还得是头号。凶不能凶,骂不能骂,打不能打,只能哄,软着来,你来硬的,她能哭个三天三夜,眼泪捻手就来,还能说出来一大顿你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所以温岁身边的几个朋友,都是宠着她的,完全是团宠。
两人洗漱完,出门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了,准备去吃个饭。
到了地方,温岁跟着许童进门,她还是有点犯困,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看起来有点没精打采的。
许童没忍住数落她,“你今天早上十一点多才起床,从上车就一直困,现在要吃饭了还困,你是猪吗?”
温岁瞥她一眼,傲娇地翻了个白眼,“不想理你。”
“温岁你找打啊!”
两人拉拉扯扯地找到位置坐下。
“你为什么找这么大的桌子?我们只有两个人,又用不了。”温岁边点菜边问。
许童打着电话,用手指了指手机,示意还有人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啊?要饿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惹得许童一阵骂,“你带那么多人干什么?有病啊?”
等许童挂了电话,见证了她表情从不耐烦到生气再到惊喜的温岁正趴在桌子上,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。